什么是裸官(什么是裸官,裸官能当吗)

封建社会的官僚制度具有典型的“家族主义”特征。很多朝代都是权臣举家迁入外院,形成错综复杂的关系,自然滋生腐败。议员和外戚往往是最喜欢裙带关系的群体。一些没有接班人的宦官,比如魏忠贤,也想拉拢一批孝子、孙子,通过“家族主义”巩固自己的威权。这种情况对于普通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暴政。

其实统治者也为此头疼。为什么历代明朝皇帝都要狠抓吏治?原因是“家族主义”太泛滥。

什么是裸官(什么是裸官,裸官能当吗)

与那些政治关系复杂的权贵官员相比,让统治阶级放心的无疑是“裸官”。在一些吏治治理较好的朝代,自郡县制开始,官员就要满足异地任职的条件,禁止家属在任职地“陪官”。“古代清官多”,虽然是现代人杜撰出来的,但也不无道理。

清代名臣谢忱被誉为“岭南三大清官”之一,他的情况非常符合“裸官”的定义。谢忱独自一人在异地当官20多年,从未带着家人一起离开。平日里,老家的亲戚想去看看,却苦于路途遥远,又缺钱,多年难成行。此外,谢忱没有雇用员工,他甚至没有一个包打听。他只雇了两个仆人照顾他的饮食起居。在吃饭这件事上,谢忱充分解释了什么是清廉,“官厨只吃瓜菜”,食物里没有油星。

谢忱的官职不高。他是七品县令,一年“俸禄”约四十五两银子。从当时的消费水平来看,这笔钱可以养活一家三口,但要把身边的亲戚都带上,显然不现实,根本负担不起。尽管如此,当康熙皇帝召见谢忱时,他仍然没有听到他的抱怨。康熙皇帝问谢忱的工资够不够。他的回答是,他从来不觉得不够。其他官员很绝望,主要是生活太奢侈,所以工资不足。直到康熙五十七年,谢忱在担任巡抚期间病死。临终前,他将毕生“清廉银行”13420元上交国家,分文未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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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,像谢忱这样的裸官是怎么出现的呢?

这还得从回避制度的起源说起。西汉时期,国家刚刚从封建制向帝制转变,所以政策上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。汉武帝上台后,想着引进异地做官的制度,避免裙带关系影响政权运作。

到了东汉桓帝时,“三互法”正式颁布,这也是我国历史上第一个官员回避制度。所谓“三互关系”,就是要避免“婚房”和“两国人”。例如,在东汉时期,有一个名叫石碧的官僚储备。本来朝廷打算安排他去杨珊当太守,但他妻子的娘家恰好在杨珊,于是石碧上书朝廷要求退任,被调到平原。

像石碧这样思想觉悟高的同志,每个朝代都有。到了宋代,挑战制度越来越完善,里面的条目也更加严格。亲属的回避,职务,科举,诉讼都写进了章程。到了明清时期,挑战法已经趋于完善。当时明文规定:“凡官员的亲属在任职期间,以及与职务有关或有关系的,一律回避。”

我们知道,明朝初期的皇帝大多都很顽固,比如朱元璋和朱迪,他们对文武官员非常严格。所以明初做官要符合“南方人在北方做官,北方人在南方做官”的原则。一旦被任命为地方官,就要横跨半个中国,“为官千里”。其实这个规定并不是要求南方人去北方做官,而是北方人去南方工作。而是官员工作的地方必须满足离家乡“千里之外”的条件。

到了清朝,这个制度变得更加人性化。只要当地官员不是他们家乡省份的官员,这是符合规定的。但是有些官员的老家在省边上,离工作的地方很近,拿到了系统的空。为了避免这种情况,后来又增加了“五百里避居”的规定,也就是说,一个地方官员工作的地方与家乡的直线距离必须超过五百里。这种回避制度是为了让官员到了岗位就找不到朋友,一个人呆着。

此外,清朝还颁布了“身在五衣,即使异地居住,仍应回避”的规定,属于“亲属回避”的范畴。时至今日,我国法律中仍有这些回避制度的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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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“回避制度”相匹配的,还有官僚制度。

这个制度给官员的日常生活增加了很多“不确定性”。在《玉海》一文中,有这样的定义:“郡中之宅,谓之京中大宅。”官邸是京子在北京居住的房子。给京官准备住处是福利待遇。按照官员的级别,每个等级的官员都可以住相应规格的房子。但只有官员才能享受这种待遇,在任期内住在官邸。如果一个官员退休,他或她必须诚实地搬出官邸,为他或她的继任者腾出空间。

官宅制度有一个关键点,就是官宅的产权始终属于朝廷,任何官员都不能私人拥有。如果一个官员在任职期间去世,他的家人将不得不按照规定搬家。毕竟古代人的乡土观念还是挺强的。只有祠堂和祖坟所在的故居才是唯一的“家”,官邸只是一个临时住所。很多电视剧里,官到哪里,家人就跟到哪里,他可以随时随地管理社会关系。官邸主人的子女也可以享有继承权,这在历史上是不会发生的。

说起古代的回避制度,可能大家都会觉得有点刻薄不厚道。实际上统治者也考虑到了人性化的因素,所以在各种退出制度中也有灵活的规定。

对于到了一定级别的官员,可以享受这种弹性规定,比如可以带几个亲戚上班。因此,回避制度对官员的限制是“有条件的限制”。

例如,雍正时期,朝廷颁布了这样一条规定:

满族官员去地方任职时可以带着未成年的儿子。但是,如果儿子成年了,就得向上级汇报。“若亲生儿子年满18岁,欲带其赴任,应呈旗臣,请旨党带之。”当然,那些随官上任的亲戚,一方面不能经商,另一方面也不能“政治联姻”。如果一个官员把儿子带到地方任职,虽然保住了官位,但儿子经商或者嫁到名门望族,这种情况肯定要受到惩罚。

宋朝对陪客的要求最严格,规定“不见客,不出中门”。也就是说,亲戚虽然可以随时指定,但要像大姑娘、小媳妇一样,在家闭门不出,禁止抛头露面。北宋时,鹤庆县有一句话叫“百姓不知知县之子”,意思是说当时有一个高官任职三年,调任时当地百姓从未见过他的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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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“裸官”对官员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。考虑到社会现实,古代的回避制度能让地方官员省心不少。历代都有类似的规定,即地方官的任期要在一定年限内,一般为两到三年。官员接到朝廷的调令,要一两个月甚至半年才能到达目的地。如果他们带着家人一起去,会有很多不便。

此外,古代的工作调度非常频繁。在韩愈的这首诗里,我们可以看到,每一个官员都是前途未卜的。好在我今天还是地方官,明天就要调到北京当北京官了。可惜今天还在北京准备存折,第二天就被贬到边塞了,这是常有的事。反正不管去哪里做官,最后都要退休,回到老家。还不如做个“裸官”,心安理得。

在中国古代,不仅郡县令要遵守回避制度,就连巡抚也不例外。清朝时,北京有一位工部大臣陈宏谋,他的“职业生涯”相当长,有48年。在这四十八年间,他不仅担任过吏部大员和工部大员,还被派遣到十二个省份担任政府官员。这位事业有成、非常爱惜自己羽毛的杰出人物,曾经写过一对关于孔子的话:

“爱惜衣食,为富贵利禄;求名求利,但要问自己,不要问别人。”

这个漂泊了大半辈子的高官,是个彻头彻尾的“裸官”。在任期间,我从来没有让家人陪过我。与家庭成员的联系是通过信件进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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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瑞说得好,“为官不为民工具”。一个生活在封建社会的官僚能有这样的思想觉悟,是难能可贵的。既然你是官员,你就是人民的公仆。这种单纯的为官理念,并不是现代人的首创。今天,我们国家在整顿吏治方面取得了一些成绩,这让很多普通人欢欣鼓舞。事实上,现代清官工作在很大程度上借鉴了古代的回避制度。

由此可见,旧社会的官僚制度并不完全是糟粕。毕竟这些都是古人智慧的结晶,所以其中有很多有价值的精华。

参考资料:

【中国古代官僚主义,虞海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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